眼睛,“怎么不是?就是你,你这个臭道士!须子比鱼还长——”
说到这里,它的声音一顿,后退了些,视线落在了周一唇周,惊道:“你没有须子了!”
周一看着它唇边两条白色的长须,大概明白它的意思了,说:“我本来就没有胡子。”
“你胡说!”大白鱼据理力争,“以前你的须子可长了,你还说有须子的才是最好看的!”
“你是不是偷偷把你的须子给剪了?”
说着,它还打了个颤,似乎想到了自己的须子被剪下来的可怕场景。
周一无奈道:“当然不是,我是女子,没办法长出那种浓密的胡须来。”
“女子?”
大白鱼绕着周一游了一圈,再回到周一面前,睁大眼睛看着她,“你从公的变成母的了?”
周一:“……”
“我从生下来就是女子,从未变成过男子。”
她看着这条白色大鱼,解释道:“况且人也没有办法后天转换性别。”
大白鱼张开圆圆的鱼唇,语气很惊奇:“人不可以的吗?”
周一:“不可以。”
对于这件事情,它似乎真的很惊讶,把周一看了又看,露出了有些同情的眼神,才说:“你真的不是那个道士哦?”
周一摇头:“不是。”
大白鱼就这么盯着周一看,一句话都不说,渐渐的,周一发现它本就水润的眼眶更加湿润了,一滴水珠从它眼中凝聚,顺着白玉般的鳞片落下。
周一诧异:“你怎么哭了?”
大白鱼抽泣了起来:“呜呜呜,我还以为我可以出去了,呜呜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