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尖尖的耳朵,还有身上的道道斑纹,这是只狸花猫。
它的跳跃能力不能说不好,可惜大将军的飞行能力更胜一筹,跃到了最高处,它也没能勾住飞在空中的大将军,只好遗憾落地,浑身的皮肉恢复了常态,看起来颇有些份量。
它盯着飞在低空的大将军,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呜呜声,见大将军飞低了些,便又一跃而起,如此两次,都没能碰到大将军。
而大将军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猫,发出了嘎嘎的嘲笑声,下面的猫愤怒地叫了一声:“喵嗷!”
大将军浑然不惧,飞到了猫的上空,保持在猫抓不到它的位置,绕着猫盘旋,时而拉高时而降低,底下的猫是又气又惧,发出了几声威胁的哈气声后,跑到墙根处,贴着墙跑了。
待它消失在街角,大将军施施然飞了回来,一副得胜的将军模样,落在窗沿上,叨着自己身上微乱的毛,周一问:“报仇了?”
“当然!”说完,大将军猛地抬头看向周一,“你、你说什么?什么报仇?我才不是报仇!”
“不是吗?”周一若有所思,“那你腿上的伤是怎么来的?”
大将军瞪大眼睛看着周一,可惜它的眼睛本就不大,即便再怎么瞪也只有那么点,说:“什么受伤?我才没有受伤!”
周一颔首:“原来是我看错了。”
也不拆穿大将军,只说:“猫好捉鸟,且善隐匿,你在城中捕耗子的时候小心些,莫被猫给扑了。”
她知道这几日大将军时常在城中逮耗子吃。
大将军炸了毛:“猫扑了?怎么可能?你知道我是什么吗?你们人叫我渡鸟,还有人说我是神鸟,我可是很厉害的!连虎君都不怕,怎会怕猫?!”
“我刚刚就是想逗它玩玩,才不是报仇,你不要胡说!”
周一颔首:“原来如此,是我误会了,我在这里给大将军赔个不是。”
黑色大鸟哼哼唧唧地说:“我接受了,我要去睡觉了!”
说罢,便迫不及待地飞入了屋子,落在床脚,在被子上踩一踩卧一卧,最后寻到个舒坦的地方,往下一蹲,出声问周一:“你还不睡吗?”
周一轻声说:“你睡吧,我再看会儿。”
大将军小声嘀咕:“到处都是黑的,有什么可看的?”
说完,闭上眼睛,睡了。
周一没有去看它,她正看着郁山县,来郁山县的第一日,她便在这里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