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马,跑了过来,道:“头儿,城里出事了!”
曹丰看向来人,正色道:“什么事?”
衙役急匆匆道:“是郑家老爷子出事了!郑家人说方才一柄黑剑从天而降,砍掉了他家老爷的左臂,怕有妖邪作祟,想请头儿——”
喉咙里的声音戛然而止,衙役看着浮在空中的剑,结结巴巴道:“黑……黑色的剑?!”
曹丰立刻看向黑剑,又看向周一:“道长,这……”
周一于是问黑剑:“是你做的吗?”
剑身发出一声嗡鸣,周一看向曹丰道:“这是他们同那位老爷子之间的恩怨了。”
曹丰了然。
这时,黑剑周遭灰炁散出,周一看向那位潘先生,道:“你可还要拿剑?”
潘金海捂住自己的胳膊,连忙摇头,这剑可是将人的胳膊都砍了,他若是伸手去拿,说不准自己的胳膊也保不住了!
周一便对曹丰道:“曹捕头,若衙门想要此剑,便今日晚些时候再来取吧。”
说罢,她抬手握住了剑柄,曹丰立马道:“周道长,我们先走了。”
周一:“不送。”
曹丰带着自己属下匆匆离开,潘金海不甘心地看看周一手中的剑,跟了上去。
衙役小声问曹丰:“头儿,郑家老爷子可是我们城中的大善人,那剑砍了老爷子的胳膊,就这么算了吗?”
曹丰:“你傻呀?你想想郑家老爷子都做过什么事情。”
衙役回忆道:“扶助同村的孤儿寡母,将田地租给他们,只收极少的租子,每年还出钱去外面寻村中被抓走的那批男子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反应了过来:“头儿,这郑家老爷子怕不是做了亏心事!”
曹丰:“可不就是!以前只道他心善,对同村人颇多照料,现在看来,当年的事情定有隐情。”
衙役:“这事我们要管吗?”
曹丰给他一个眼神:“怨魂报仇,这事你去管?你能管?”
衙役闭上了嘴巴。
身后传来喊声:“曹捕头,曹捕头。”
二人牵着马站定,转头看去,那潘先生追了过来,笑着道:“不知曹捕头打算何时来拿那柄剑?”
曹丰:“待我回去禀告知县大人,由知县大人定夺。”
潘金海:“该当如此,该当如此!”
这边三人回城的时候,周一已经关上了清水观大门,拿着剑来到了后院,元旦趴在月洞门边,见